那天走出民政局,吴秋月只带了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。她在台阶上瞥了我一眼,嘴唇微动,但最终没说出口。我假装不在乎,心里却憋着一股气。她离开后,我才意识到手中捏着的离婚证,已经留下了汗印。那时我想着,这样做是对我母亲和弟弟的交代。然而,三个月后我回家时推开门的瞬间,整个人却瘫软在地,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一天下午,接到我母亲的电话时,我正在东城区给人贴厨房墙砖。母亲声音哽咽,告诉我弟弟的情况。她说,我弟的女朋友的父母来过,明确表示没房子就不结婚。听着她的哭声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那七十万的陪嫁钱我记得很清楚,吴秋月的娘家在拆迁时给了她这笔钱,存着没动过。她曾提过,这钱是为将来换房子用的。
我试图缓和母亲的情绪,最终答应她会与吴秋月商量。回家后,我看到吴秋月在厨房忙着炒菜,她的围裙上沾满油点。坐在餐桌前,我鼓起勇气问她能否借弟弟七十万应急。她的反应让我失望,强硬地拒绝了。无论我怎么强调,这是我的亲弟弟,她都不愿意妥协。最终,她关上卧室的门,让我一个人面对逐渐凉透的饭菜。
隔天,我母亲到访,带着苹果和牛奶,试图劝说吴秋月帮助我弟弟。但吴秋月依旧坚决拒绝,甚至说这笔钱有其他的用途。在我母亲情绪的影响下,我越来越觉得,婚姻的裂痕已经难以弥补。我们之间的矛盾愈加明显,这一切的痛苦让我觉得无法再继续生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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